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读书于我


读书一直不是我追求的重点,但幸运的是好成绩一直垂青于我,直到大学毕业。我知道,人该有更多的东西要在生活的历练中学习。回顾起来,我也并不是都在做幸福的宠儿,我也会有很多时候遇到很多困难。在路上时,我没有逃避或厌烦,因为那时我就知道正是这些沟坎才可以真正锻炼一个人,才可以让一个人成熟,才可以让我们更有勇气与经验去面对以后的生活:不要做温室的草草花花。

下面我将一些点滴的,对我曾起过启蒙作用的片断予以描述:
幼儿园时,教我们的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女老师。经过几天的接触,我们都喜欢上了她。可是,一天,天似乎阴了下来,我看到她一个人靠在门框上,忧郁得看着外面来了一位同学的妈妈。这个阿姨很凶的样子,我们在教室里当然不知道到底是什莫原因。看来他们好像谈东西没有谈拢,那个阿姨到后来开始毫不控制的开口骂人。老师仍在试着解释,可是很无奈,于是哭泣起来。我那时也不懂事,自己丝毫没有帮忙的念头,虽然帮也帮不上。可是,我心里对那个阿姨厌恶极了,同时很心疼老师,很想可以劝劝她不哭。提到这件事,是觉得那是自己开始有了对外界的认识的开端,而且是带着自己明确感情的。好像是一幅图片里的小孩子忽然有了生命。
小三开始主动跟妈妈要零花钱,几乎隔一天要一角。因为那时老师说,如果每天下午上课前吃一颗冰棒,下午听课就不会困。老师的话就是谕旨啊,当然要照做,于是,每天下午都高高兴兴地去那个包满厚厚棉花包包的箱子(用于)旁边排队买冰棒,然后跑回教室,还没咬一口。这是的动作是要先拿到老师嘴边让她先咬一口(几乎每一位同学都会这样),然后自己才开始吃起来。那时,从来都觉得生活是甜蜜的。听课的效率真得很高:从上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我都是班长。
当班长,是要管很多杂事的,也锻炼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正自己不会违规,所以不会没有老师的支持。奇怪的是竟然同学们也有很给我面子。读四年级时的男生是最调皮的,尤其是一位叫“王志军”的,逆反心理很强,老师都没有办法管理的那种。而且他家里条件很好,所以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来都无视其它人的存在。但对我,他好像都来都没有敌意。如果他有了喜欢的贴纸(小时候经常买的一种可以贴在物体表面的彩纸,上面可以有各个电视剧的主角图片。后来内容就更丰富了。),肯定会跑过来送给我几张,还调皮的说句什莫。还有一次,他穿了一套当时很酷的迷彩服,应该是很贵的样子。他坐在我的前位。当天上午是大字课,就是老师教学生写毛笔字。大家每练完一页,就要拿过去让老师圈点。快结束时,老师当众表扬我说我的进步不小。我当然开心了,于是决定在下课前再多练一下。拿出毛笔,然后打开墨水瓶,铺开本子准备写。可是就在这时,墨水瓶不小心被我碰倒了,墨水弄脏了前面的他的衣服,好大一片。。。他发现了,很心疼得杨子。如果以他的性格,我该没命了。可是他好象根本就没生气,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自己好可怜类似的话,就说回家让他妈给洗就好了。你说,这样的同学也有很安静的时候,难得,也很感谢。
但也有吃亏的时候:四年级快毕业的时候,他说他要转学到市里了。临走的那天,刚学了,没有老师。他拿了一个杨树上掰下来小棍,砸碎了几块玻璃,还找到一位跟他自己性格有点不合的女生,他手里拿着那条棍子,两个人打了起来。我当时发现的时候还在值日,看到他们打架,丝毫没有犹豫与胆怯,就走了过去开始拉他们,边“严厉”地说,“别打了!”.可是就在这时,那个棍子不知什莫时候打到了我的脑门边上。。。好痛,一摸当即肿了个包。后来有了一个酒窝似的疤,伴随我到现在。当然,后来他们不打了,用疼痛换来了一面子。
谈到三四年级的时光,是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上了作文。最擅长的是描写我养的两只猫咪玩耍的情景。记得那时候我哥在家显然比我有地位,因为记得那次爸爸去买冰箱时就是带他去的。我好羡慕,我哥看出来了。于是我哥问我,说红菊你想要什莫,他会给我买回来。我其实什莫都不要,只希望有机会可以一起出去走走,那时我的心情就从来不属于那个小小世界的。那天我哥回来给我带回了一本作文书,我好喜欢,抱着它马上就读了起来,很快就看完了一遍,后来又翻了很多遍。这样的事情,我哥经常会记得家里的妹妹,即使是在他交女朋友时,无论两个人去了哪里,也都记得一起给我带些礼物回来,一般都是书籍或钢笔,手表等。所以我真的要谢谢我哥对我的影响,行动产生的影响。不只作文和学习进一步提高,在性情上也懂得了要时常记得他人所需,记得要把爱心送给别人。
后来我读了五年级,来了一位据新班主任说很牛的男生,他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我校,我班,备受宠爱,班长当然也是他的。我做了学习委员,很奇怪吧。呵。好像过了没有一个学期,我的成绩就取代了他的。以至后来从小学到高中每次奥林匹克或者作文竞赛,老师都会把机会优先给我。甚至到了初中时团委推荐我参加演讲比赛。其时五年级时,我本来是个很害怕当众或在陌生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人。那次老师要两个班级的同学一起上课,而且忽然第一个点名要我读课文。只记得当时昏昏沉沉,以似哭调的声音读了一段:莫名的紧张啊。那时我第一次紧张,我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弱点。后来我有意识的所接触其他同学,克服羞怯的毛病。所以升入高中后就可以面对任何场合了。我是真的很诧异于当时经历的鼎盛,但每次都以很踏实的心情很轻松的态度经营着在别人看来很难实现的目标。
六年级,来了一位传说很经典的女老师,正如她的姓,“金”。回忆起来她最擅长的该是逻辑学与语言学,当然也取决于她丰富而令人同情的经历。那是我对她是十分钦佩的,在工作上更加配合,并以身作则。她话不多,但字字为点,句句为义。不只学习成绩整个班的水平被提高,而且大家的性格也都多少有所成熟起来。其实现在我不记得她到底对我们说了什莫,只记得每次班会我们都深深的理解她的言语,而且感动的想哭。她的思想基调该是这样的吧:追求,无视任何不利环境的干扰;聆听,任何人都有值得去理解去倾听的理由;坚持,心愿不顺意时要把持自己的方向;感激,对身边曾帮助过或正在为自己付出的人;完善自己,每个人的空间都是无限的;踏实,不急躁。那时的天气仿佛天天凉爽。我每天回到家都会帮家里人干活。然后才会自己一个人做作业:也许灯光没有明亮,也许没有写字台,也许作业很多,但自己从不抱怨,也没有些许企求。作业每次都会高质量的完成。然后在天渐渐变黑的步子里,有我用一把大扫帚扫7间房大的院子的声音。再然后,我会给自己安排写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做个纸房子,比如拿出作文书品味几篇,比如预习一下课程,比如寻求一题多解。。。日子是好丰盈的,正如老师的期待。有一次去了她家,不,其时是她哥哥家,因为她本没有家,爸爸妈妈早已不在。在她简陋的屋子里,我深深记得那条字幅“静做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这句话,一直伴随我走过了后来的初中,高中,大学,和至今的工作与生活。请允许我在这里感谢她吧。

初中的我,在学习上是很高峰的,因为那是学校已经把我当作的标兵,以至我毕业后几年再看到一些附近的学生时,他们都知道王红菊是我,我是什莫样的一个人。对我,我把自己当作“地球人”而已。也许学习是因为较好的状态和灵感(甚至刷牙的某时,可以忽现一道难题的解法),我并不在乎很多。那时的心情更多的是在身边的朋友同学身上,有很多纯真善良的伙伴,来自本乡不同的村落。我身边的人是不分男女的,一方面因为太多了,投机的缘由各个不同,但都凝聚到了一起,另一方面因为我不是羞羞的那个我了。从他们身上,我感受并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扩展了自己的性情领域。我想我那个年代的农村里孩子都是具有一些共性的:直率略带调皮;好奇未来到底什莫样,但缺乏真正痛下决心去闯;心地永远善良,如果有了不善的行为,也是故意的;上学是自由的,没有那末大压力,不上就回家,也许家人会因为多了一个劳动力而开心一番;讲意气,看不顺眼的事情不会放过,即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直接接触大自然,从中吸收了不少自然力,所谓“自然力”,该是带着阳光的微笑,雨滴的透明,空气的清新,大地的朴实。
初中开始我才学习英语,但开门变红,第一次测试就考了满分。于是学习的动力十足,坚持了若干年,到大学毕业(并庆幸毕业后也略有应用:投合自己所爱乃人生大幸)。其他的课程我也很感兴趣,并不是为学而学,而是向海面遇到水一样,不能自控的被吸引了,于是大口口的吸收着滋润着。
也有一位很重要的老师,姓“卢”,男。他是本校的毕业生,中师毕业后回到母校教书。他是有着雄心壮志的一个人,而且是行动派。这两点,对任何人都很难兼备的两点,他紧紧的握到了一起,以他的一言一行感染改变着整个学校。他的课去除的枯燥的成分,还添加的催化剂,我们的学习热情高涨了起来,并都希望向他一样可以拥有并实现属于自己的梦想:这,在一个偏僻的普通中学,在观念上,算是一件颇具划时代意义的事情(也许如我如此看待并评价他或这件事的不是100%,但我坚信这是个事实)。一学期结束,他所教课程的成绩第一次超过了镇重点中学。我同样要庆幸,在我读书的时候遇到了这样一位老师,给了我明确的方向,也给我了更深刻的价值观,并直接的给了我升入重点高中的机会。
在众多老师家人同学的期待中,中考了。尽管中考前一天我还在输液,但我如期去参加了考试,骑自行车半小时。老师看到我,我感觉到了我的脸色让他们担忧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一心觉得几场考试算不了什莫:不都是以前学过的知识吗,没有什莫特殊的。想到这里,我心里超乎平静,而且有了很期待的感觉。进考场了,在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忘带圆规了: 在老师看来禁忌的事情竟然在我身上发生了,呵,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当时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也许根本就用不到呢;即使有用它作图的题目,我不是还有三角板吗?可以代替圆规来做。。。”甚至我脑袋清晰到马上想到如何用三角板代替圆规的一种方法。所以,我就这样开始了战斗,对我是一场游戏而已,冥冥中已经觉得自己会是胜者。考完了,没有什莫感觉,随后在家可以随便去玩了,直到成绩下来。那时是我爸爸先得知的,他回家时我还在炕上跟妈妈和哥哥干活。他告诉我说,老闺女是全镇第一,全市第x(具体第几我忘了),700多分(具体多少也忘了,也许我爸爸还记得吧,呵。满分该是760)。在最近十几年,也许这个成绩根本就算什莫,满分者也大有人在,但在那个还算比较艰苦的年代,我是全镇(该有几万人吧)唯一一个考入重点高中的,而且是不可思议的成绩。“哦,是这样啊,那大家就不要担心了。你们开心我也开心了”,记得当时我只有轻松一把地感觉,成绩嘛,多了没用。嗯,从那时,我的平静就伴随着我。

就那样迷迷糊糊的到了市里读高中。
我一向是个生活高于一切的人,所以先说我的生活。一个月回一次家,也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人。结果,第一个周末,我就回家了。到家先看到了我爸爸,他说我妈妈在我离开后很不习惯,但她什莫都没说出来。虽然爸爸说得很淡,但我知道我妈妈一定是很克制自己了,也正是自己的心情。傍晚,见到了从田里回来的妈妈。妈妈看到我好高兴,但她没有再多的语言来表达,于是说要给我做饭吃,便进了厨房。家里是烧柴得灶,膝盖般高。我进了屋里陪我妈一起做。她在旁边的案板上擀饼(需要直立),我看到她就控制不住掉眼泪了,又担心让她看到,便不声不响的蹲下来在灶边添柴,翻锅里的饼,这样我妈妈看不到我的脸。。。我随我妈,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感情分明是很深很真的。
还有一次,那是高二吧,我妈那是该是40岁多一点点。一次月底回家听说好像我妈妈血压高,那时我第一次听说这样一种似乎和年龄有关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亲人身上,很是担心,担心我妈妈老了,担心我妈妈不舒服也不说话。但在家只有一天的时间,之后又回到学校回到学习中了。有一天午饭后准备午休,忽然听到了有人敲门,说找王红菊:竟然是我妈! 天啊,我从上铺噌的不知怎样到了下面,抱着我妈就哭了。当时已经习惯学校的生活不再想家了,当时哭,是因为担心我妈身体是不是不好,猜她来看我肯定是顺路来旁边的市医院来看病了。我边哭边用发抖的声音问我妈,“妈,你没事吧?”。。。我妈一下子知道我在担心她了,赶忙安慰我说,没事的,医生检查后说什莫问题都没有。随后听到了我爸爸一向响亮的声音,他也进了屋,看到我红红的眼圈,笑着解释了他们的来由,我才放下心了。那是我第一次主动且不自觉的抱我妈。
学习上,这也算一个转折,由以前的一帆风顺走到了不再得志,因为我的范围由乡镇扩大到了市。各路尖子生都汇聚到了一起,况且老师们都特别关注原本在市里读初中的来自二中三中的学生。所以,王红菊从那时起就是零了。这样一个心里的错位的确让我不舒服了一小段时间,但很快就过去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不会强求。其实,或多或少,我不如以前自信了。也沉默了些,我的世界已经不是那个世界了,周围的人也不再是那些人了。我乐于去接受改变,因为刚刚开始,还有的是时间。当时很喜欢的一句话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带着这样的心思,我的路上开始出现新朋友,新开辟的课余空间,以及同学们对自己的信任。我根本就不是张扬的人,所以如果说出现了,那一定是别人主动的。嗯,我想又找回自信了,同时也加进了些稳重的成分,因为我还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再多观察一下我的环境,不能盲目确定事情的状态。我慢慢的享受着只有用“专心”来形容的生活,只有专心才可以投入,才可以忘却其他烦恼,转移或多或少忧伤的情绪,还可以正式开始爸爸期待的路线。成绩,在高中,是至关重要的:那时还没有素质教育的诞生。
上述这个过渡阶段对我来讲是很具有价值的,我很诚恳地感谢生活给我这样的机会去感悟、去忍耐,去坚韧、去期待。背后,是家人给我的支持,让我不会为其他的事情分神,即使分了,也可以很快拉回来。我庆幸这样的天然安排,这是众多市里的独生子女们所无法经历和体验的。我知道,一路顺风可不是什莫好事,坎坷才是自己需要的。在这样一所当时一年级8个班的学校,我稳定的成绩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认知,我想重要的是,我不会吝啬于别人一起分享题目的解法,而且融入自己的耐心和平等去对待身边的所有人。
从而我有了更多的朋友,更多的乐趣。记得“老罗”(姓罗)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她每天课后都会和我在一起,她左我右,她会自然的把右手搭在我右肩上,一直以情侣的姿势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从早到晚。她是个很开朗健谈的女孩子,直爽,全身散发的是天然的感觉,大家都爱跟她开玩笑,但她只选择和我最亲密。后来转来一位“王文娜”,是体育专长生。不难想象,经常练体育的女生都是一幅男孩子的形象和性格。天然的,我们成了好朋友。每天都手挽手(肩是老罗的专利,呵)下课就跑出去。炎热的夏季会直奔冰棒的冰柜,举着冰棒转转,然后吃完回去上课;凉爽的季节会去旁边的小公园里看看花木,偶尔也采摘些叶子夹在本子里封藏(抱歉,忽视了环保,本不该破坏花草的);严寒的冬天,我们就天天盼雪,然后穿着高跟皮鞋去踩雪,或者堆雪人,踩雪字出来。当然,一直都会有歌曲哼在嘴边,最多的时候会是她喜欢听的,朴树的《那些花儿》《我去2000》等。还记得有一次,下了大雨,她放开我的手,跑到我前面的水坑里,在水里跺起脚,飞出一片雨花到我们身上,同时嘴里一起喊“我是小邋遢,小呀小邋遢。。。”。这些影子,都在我脑海里封存,香已久。
我的高中还遇到了两个不太友好的人。一个是有着铜铃般嗓音的大眼睛的“小姑娘”。她和我做了很久的同桌,我开始很照顾她,尽量不要避免矛盾的发生。后来发现迁就她还真得瞒难的,而且不只我一个人这末觉得。她有着太深的心机吧,但我不想多说,只是一句话:她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了,最后都对她有了厌倦。我想我对她还是没有失去风度的,忍让很多,也给足了她足够的任性空间:给了就给了,她应该可以感觉的到,如果感觉不到,那以后有一天也会会吧。同时,我想我的这种态度真的让旁边的朋友们狠狠地给我捏了把汗,因为以王文娜的性格,她才不容得自己的朋友受人家气还要忍让几分,她早就想收拾她一下了。呵,有个像这样够意思的朋友,我心满意足了。后来,对待我的朋友,我也要这样,也是这样的。于是,那时候起,我不是那末一味软弱忍让了。但我真的要十分感谢我的那个小姑娘同桌,给了我天下最充分的耐性的考验,以至大学以来遇到的身边的人都说我性格很好。嗯,这就是上帝对人类的平等吧,呵。而且,最后呢,到了大学,那位同桌竟然跑到我学校去看我,让众高中同学都说她终于知道些道理了。这是其人之一。另一位是我高中第一个宿舍的社长,因为是班主任的老乡,很受宠爱。她也正很自以为是的样子,恰好也有天然的成分:张的很漂亮。但她好像跟宿舍里的每一个人都合不来,尽管大家都已经尽力在配合了,似乎根本原因是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心理年龄段,也没有相同的思维。后来她实在做的过分了:在我们都还没起床时,她会把闹钟调的当当响,然后一个人跑进跑出去洗漱,关键又特意穿了双高跟鞋。。。那时起,大家都不再留任何余地给她了。似乎我那时根本就不会吵架,因为如果真的要吵时,我就说不出话了。对于她,尽管已经不可忍让,但我还是跟我的舍友们说,她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我们不要太狠了。呵,我真的是认真的在试图去以爱心去感染她了。尽管结果仍不理想,但我最后还是清楚的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心思。有一天,她好像不舒服请假了,说请我帮忙做舍长,我答应了。后来她回来时,我问她身体是否好了,她对我笑了。那笑是发自内心的,我知道。可惜的是,最后她提前辍学了,不知道什莫原因。从此我一直觉得,做人还是要彼此尽可能的多体谅,做换位思考,即使在很难再让步的时候。而且我们的相逢相识都会是短暂的,因为每个人都在奔波,我们的交集只有一段而已,那就好好珍惜,多感恩吧。
这就是我的高中,谈生活多于学习,肯定的,对于我。别不多说,不管怎样,经过三年,最后我进了重点,知足了。

题目是关于读书的,我想该写到高中就可以了,因为大学实在是不能与读书相提并论的.下次大学生活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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